2026-3-6 14:13
果然如狗贼昨晚所说,他要用大鸡巴堵住她的穴,要一整晚都插在她里面。
芸娘羞辱极了,觉得自己里面太肮脏了,彻底被这个腌臜玩意儿给玷污了。一想到自己夫君徐文,芸娘只觉自己对不起他。不能再被这个狗奴给玷污下去。
正准备将狗奴从身上推开,而来福却打着哈欠,悠哉悠哉从她身上醒来。
“少奶奶,你醒了?昨晚可真是不耐操,没弄你几下,就晕过去了!瞧见了没有,我的鸡巴还在你里面插着呢,居然在你里面整整待了一夜,真是快要爽死小奴了!”
来福没脸没皮说着最下流最淫荡的话,还故意摇晃着大屁股,让插在里面的大鸡巴,跟着也摇晃动起来。
面对来福赤裸裸的羞辱,芸娘除了俏脸羞红,还愤怒的要死。尤其含着大鸡巴的小嫩逼,显然被大鸡巴戳弄的又骚又痒,还有一丝丝火辣辣的痛。经过昨晚一整夜的媾合交接,里面已经开始红肿,处处都充斥着炙热火辣的灼痛。
“你……出去……我里面被你弄疼了……”
芸娘咬着唇,红着耳根,难以启齿的说出这句求饶的话。小手抵触着欲要进攻的来福,推着他肥硕的身躯,想要逃脱出来。
昨晚整整搞了一晚上,不仅芸娘有些吃不消,来福自己也有些吃不消,早上醒来觉得身体特别困,尤其是腰觉得特别酸。
虽说芸娘实在是太美艳太漂亮了,但他的身体,也不能没节制的搞垮。再好吃的肉,吃太多了也会消化不良。反正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掌中物。也不急于一时,以后日子还长着呢,细水长流才能长长久久。
“好说,那你叫我一声好哥哥,好夫君,我今天就饶了你,让你好好养一天身子,怎么样?”
来福边调笑,边伸手在芸娘俊俏的小脸蛋上抚摸了几把,就像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浪姿。
“你算哪门子夫君……我不叫……”本就又羞又怒的芸娘,愈发被气得肝疼。忙将脸转到一旁,连睬都不想再睬一眼来福。
“你不叫,那就不能怪我了!”
来福说着,就再次禽兽俯身,将芸娘整个小身子扑倒在大床上,双手开始在她脸上,脖颈上,奶子上,小屁屁上,修长美腿上乱摸乱捏了起来。
插在芸娘身体深入的大鸡巴,即使不动,也跟打了鸡血一样,立刻充血膨胀壮大起来。在芸娘身体里迅猛的膨胀壮大,壮大膨胀,很快就将芸娘的阴道填满,肉壁也被鼓鼓囊囊撑裂开来。
“你你……你又起来了……你真是个畜生……出去出去……”
“叫夫君……叫声好哥哥……我就出去……”
来福其实是想放过芸娘的,但身体真的是很不听话,动不动就硬邦邦起来,而且还憋的胀痛胀痛的。似乎不解决一下,就会要了他小命似的。虽然腰有些酸,但鸡巴也憋的很痛。
三年不弄女人,母猪都会赛貂蝉。何况他打了三十多年的光棍,身下女人可比母猪,不知要美艳漂亮了多少倍了。就算天天有女人陪睡的男人,都过不了美人那一关,何况他一个粗鄙的乡下汉子呢。
“不叫……贱奴……休要羞辱我……就算被你折腾死……我也不会叫……你不配……”
芸娘咬牙切齿地说,她已经很对不起夫君徐文了,又怎能认贼为夫。芸娘精神上根本接受不了,来福在她眼里,不仅是下贱狗奴,还是个无耻之徒。给夫君徐文提鞋带子都不配。
“那就让你看看,我来福配不配!贱人!还把自己当做徐家的少奶奶,秀才的娘子呢?你已经被我弄脏了身子,只能是我徐福的妻子!等你给我生了野种,看你还嘴硬!”
来福说着,便不管不顾大肆冲刺起来。大鸡巴就像一根长长的火棍,直捅的芸娘嗷嗷的浪叫。身子被顶撞的在床上花枝乱颤,奶子更是在酥胸上转着圈圈地打旋。
“叫不叫?不叫今天就捅死你!叫个好哥哥,就放过你!”
大鸡巴如钻洞的蛇,在娇嫩的小嫩逼里钻进钻出,没命的朝花芯里拱入。每顶弄一下,芸娘都会发出颤栗痉挛的娇叫。
此刻的芸娘八叉着四肢,躺在床上,任由来福如猪狗一样爬在身上,耸动着屁股,一个劲的向上撞击顶弄。每狠狠撞击一下,身子都会被撞飞出去,向上移动。
“不要不要……受不了了受不了了……要被你撞死了……”
娇美的身子被来福这个莽汉,从床边撞到床角,又从床角撞到床沿,从右边撞到左边,满床打滚。穴里喷出来的蜜液,洒落的满床都是,随处可见湿湿黏黏一片一片的斑驳。
“叫不叫?再嘴硬,就弄到你起不来床!少奶奶,你是要试试起不来床的滋味吗?那小奴就让你如愿以偿!”
来福将半死不活的芸娘从床上拽起来,双腿跨在他腰上。来福坐在床上,大鸡巴插着芸娘的蜜洞,双手搂着她的柳腰,向上耸动着屁股。大鸡巴如擎天之柱,矗立着将小花狠狠顶弄冲撞上去。将芸娘身子高高抛起在空中,落下去,重重插在大鸡巴上,然后再继续高高挑起来。